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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牐犖�/图 本报记者 彭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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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落街’是否真的很堕落，或者是否独此一街‘堕落’？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样一条破败不堪却热闹异常的街巷，承载的是几代学生的青春记忆。”曾在湖南师范大学读书四载，现任高校教师的朱丹对麓山村商业文明街如此评价。
　　近日有媒体报道，位于长沙市岳麓山风景名胜区天马山和凤凰山东侧的大河西先导区唯一的城中村——麓山村，包括村中承载了大学学子十余年记忆的麓山村商业文明街（俗称“堕落街”），今年年底将从岳麓山这个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中彻底消失。
　　此后，不断有长沙河西高校区毕业的学子在网络上发表纪念这条街的文字，以此缅怀他们的青春记忆，字里行间对这条名号不雅的“堕落街”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溢美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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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落街”，处在湖南大学和湖南师范大学的交界处，沿着一个叫桃子湖的水塘铺开，可以说是河西高校区乃至长沙的一道独特的人文风景。
　　1994年，“堕落街”路两边还是水沟，没有任何娱乐设施；1995年，一些有经济头脑的大学生开始沿路开设网吧，随后当地居民效仿，纷纷开起卡拉OK、录像厅、舞厅、桌球室，最多的是餐馆。
　　这条基本和湘江平行的小街，从街头走到街尾不到10分钟，却热闹非凡。街两侧主要是小旅馆，破旧但租金很低的民居，富有创意和个性的音像小店、发型屋、服饰店、网吧、KTV、电视吧和酒吧，以及融天南海北各地小吃的小餐馆。有网友在百度百科的“堕落街”词条上如此评价：“这里有很多租房子的学生，这条街也永远比校园里更热闹。”
　　1998年10月23日，中国青年报发表《大学旁边有条“堕落街” 》一文，披露了湖南大学周边、麓山村所辖牌楼口路段各种突出的、不利于学生成长的社会环境问题，随后中央电视台、湖南电视台、广东卫星广播电台等媒体纷纷报道了“堕落街”的阴暗面，“堕落街”一时全国闻名也自此逐渐兴盛。
　　除了媒体的报道，民间语境对“堕落街”的名称有自己的理解：“学生嘛，不读书的活动都统称为堕落。”“吃喝玩乐全有了，不是堕落是什么？”“我们以一种自嘲的口气惊醒自己，堕落街里不堕落，正如自卑亭下不自卑……”“这是根据导演王家卫1996年的电影《堕落天使》而来。”
　　而现在北京工作、原籍陕西的王中杰对“堕落街”的回忆，或许更能代表大多数人的心态。2000年，王在湖南读大学，4年时间里，几乎每个周末，他都会坐上314路公交车来到长沙市河西高叶塘，再步行到“堕落街”，尝美食、看美女。对“堕落街”，他有特殊的感情：“这里有着我们青春的记忆，有着我美好的爱情，也有着各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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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998年到2008年，10年“堕落街”，给“70后”、“80后”甚至“90后”数不清的学子留下了关于青春的记忆碎片。
　　“牌楼口这条街给人的情感基调中，有温馨有浪漫有感伤，却绝没有堕落的意味！” 一位名叫李辞的作者在他的《“堕落街”含冤十年之反思》一文中这样写道。
　　如今，10年前见诸报端的现象，诸如“‘三室一厅’大多成了赌博、男女幽会场所。其中有的提供‘情人包座’，有的提供御寒毛毯，有的还提供避孕套。”已经少见，文化的蔓延和时尚的扩散已成为这条街的主调。在大多数河西高校学子的眼里，“堕落街”除了美食、廉价商品和出租屋，更有着时尚和诗意。
　　7月22日，记者乘坐立珊专线来到“堕落街”。这是一条既不宽敞也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有些脏乱的小街。7月20日起，拆迁工作已正式开始。推土机将一栋栋低矮的房子推倒，灰尘漫天飞扬。而以前，这里满眼大大小小的门店店牌，地上总是有各种塑料袋、纸屑或者烧烤的竹签子，路上无论阴晴雨雪，总有着成群结队的学生。
　　凡是来过“堕落街”的人，对这里的小吃印象最为深刻，各种小吃摊从街头摆到街尾，面条、麻辣烫、酸萝卜、羊肉串、沙锅、烧烤、凉面冰粉等，一个个遮阳棚或帐篷，摆放着高矮破旧的桌椅板凳，想吃什么就随意找个位置坐下，没人去理会什么营业执照和卫生状况。
　　最能展现“堕落街”历史的当属一家名为“红苹果”的饭店。这家屹立十余年不倒，名极一时、生意红火的两层快餐店，因价格实惠、分量足而在广大学子中享有口碑。10年来，不少大学生4年的聚会都选择在这里。几碟凉菜，几份烧烤，一个砂锅土匪鸡，几瓶啤酒，畅谈人生理想。不少饭店，每个桌子旁、油腻的墙壁上都写满或刻满了一些关于交友、思念、联系方式等各式各样的留言，也写着谁在此开心聚餐、私定终身、真诚交友、找代考枪手……女同学记忆最深刻的则是这里的饰品店、网吧和发型屋。最有名的饰品店当属“乐儿乐乐”，因为人多，这里的店员通常是站在小板凳上打理生意。
　　网吧在“堕落街”并不少见，基本是十步一家，因为价格便宜，所以生意特别火爆。每到周末，各个网吧的门口都会挂上一个纸牌——满座。
　　最火爆的发型屋当属“水玲珑”，前不久已经开到第三家分店，不少在这做过美发的女学生都觉得跟长沙的美发名店没有区别。
　　在“堕落街”留给学生们的10年记忆里，除了吃的，还有玩的。“红苹果”旁的环球影院，每周总会定期发放电影资讯传单，票价便宜得令人惊讶，同时伴随的还有不少“艳遇”和爱情故事。而最让人玩味的是KTV，“晚风”、“留恋”、“一片云”、“相约到黎明”……价格适合学生消费，每当周末或者哪位同学生日、考试结束、同学聚会，总是以寝室为单位，集体卡拉OK。也有几家开开停停的舞厅和迪厅，十分喧闹，DJ多是在校的大学生。眼泪和欢笑，奔赴与不舍，爱情与友情……种种成长的快乐与疼痛，种种复杂的感情，跟“堕落街”交融在一起，共同成为学生们心里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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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原名商业文明街，而且吃喝玩乐都离不开商业，那“堕落街”作为一个小商圈，聚集的人气实在不容忽略。
　　“堕落街”上聚集了上百家商铺，附近的小巷子里还有大量小店，其中餐饮、娱乐和饰品店最多，大概占了70%以上。其他商铺还包括杂货店、超市、网吧、话吧、KTV、书刊店、通讯器材店、美发美容店等，还有每晚出动的流动摊贩、地摊等。
　　学生因经济能力限制，所以对商品的首要要求就是价格便宜。因此，在“堕落街”商圈里，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相比之下都显得便宜。在餐饮方面，小面馆、快餐店及价格低廉的火锅店、烧烤店等，最受学生欢迎。在饰品方面，精巧时尚、价格偏低的饰品也得到青睐……
　　一方面，学生消费高端产品的能力较低；另一方面，他们对产品质量、款式等方面的要求很细致，于是商家的“堕落”表现为经营方向跟随学生的爱好而变动，不论这爱好是好还是坏，比如旅社和租房的增多。此外，商家彼此之间的竞争也造成了商品价格的“堕落”，在这条街生存的每个店子几乎都有着与众不同的特色。爱淘包包、化妆品和衣服的女生，也总能在此找到惊喜。
　　在“堕落街”经商的有三类人：一类人是当地居民，他们大多在此开餐馆和租房；一类是看准商机的外来人员，他们大多开服饰店和精品店；另外一类是大学生创业，他们放弃了到别处工作的机会，将未来与回忆结合在了一起。
　　姚小伟是湖南师范大学体育学院2005届毕业生。毕业后，他和同在师大艺术系的女朋友在“堕落街”开店，专卖一些外贸货。谈及留在这里创业的理由，他告诉记者，选择此处开店，是因为喜欢这里的气氛，觉得留在这里，就留在了学生年代。“我的生活因此而有趣。”姚小伟说，“堕落街”上有很多小店是学生开的，由于店主的喜好与顾客大致相同，加上价位适中，所以销路不错。同校的2006届毕业生韩东说：“开始哥哥吓我，进‘堕落街’就堕落了。大学4年，我没有堕落，只是每次去，都从街头吃到街尾。”教师朱丹说：“它既无传说中的‘堕落’，也远未有‘商业文明’的气息，它仅仅是一条普通不过的‘靠校吃校’的巷子。”……这些曾在“堕落街”生活过的毕业生一致的看法是“假如没有‘堕落街’，生活多么单调。”
　　但是，不久的将来，这里将绿树成阴，那段承载着很多人青春的故事，将成为永远的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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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条周围绿草茵茵的乡间小路，到如今的喧闹异常，“堕落街”已经由一个负面的词汇变成了一种融入大学气息的精神元素。与其说这里是一片吃喝玩乐的地方，倒不如说这里是大学生们的“精神后花园”。从最根本上说，这只是一道校园外特别的风景。
　　论起精神元素，当以最有名的博爱音像店为代表。这家音像店以卖打口碟和打口磁带为主，外间是流行音乐，顺着一条只容两人侧身而过的走廊，里面房间是各种藏品，盗版、正版，海关打口、原装进口，爵士乐、古典乐、摇滚唱片和DVD非常齐全。“博爱”的音乐选择，代表了这一代游弋的大学生精神选择和寄托。
　　同样，作为校园外特别的风景，“堕落街”也确实显现出其“堕落”的一面。在著名作家阎真的小说《因为女人》里，也委婉提到过“堕落街”。书中的女大学生柳依依就是在“堕落街”的钟点房失身、捉奸、失恋，从此堕落为“二奶”……
　　小说中的主人公的经历在现实中并不常见。自1998年媒体曝光“堕落街”的种种负面现象之后不久，附近的大学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取缔了一批非法经营的娱乐场所，如卡拉OK厅、录像厅等，同时着力整顿街道治安。
　　但要堕落何须理由？仅从“堕落街”的钟点旅馆和租房火爆便能窥得一斑。媒体也曾曝光过“堕落街”上有挂名在湖大读书的“三陪女”。 曾在湖南大学就读的1999级学生段英告诉记者：“‘堕落街’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这里情侣租房的很多，通宵上网玩游戏的很多。”
　　在大多数人眼中，“堕落街”最繁华的时间是晚上和周末。每到傍晚，街上便飘满食物的香气，臭豆腐、口味虾、四川火锅、重庆麻辣烫、兰州拉面等小吃摆满整条街道。电视吧、KTV里也传来各种震耳欲聋的声音，酒吧里时不时有一些国内有名的地下摇滚乐队前来“跑场”。或许，娱乐过度是这条街的真实面目之一。
　　“堕落街”的堕落，也许是近年来校园周边环境恶化所致，更多的是高校学风滑坡或学习气氛渐淡等原因造成。
　　但是，“堕落街”到底有多“堕落”，没人能给出一个理性的数字，或者有说服力的一句概括。而多数湖大、师大的学生对“堕落街”的印象都是感性的“吃喝玩乐”、“不读书”，他们普遍认为，电视吧放黄碟、情侣开钟点房等现象，全国几乎每所学校周边都有，并不是“堕落街”的独特现象。如果因此就给这条街、给附近的学子定位“堕落”，是很不公平的。
　　事实上，作为一条主要服务学生的街道，不仅湖南长沙河西高校，重庆工商大学、湖北大学、西华大学附近都有类似“堕落街”的街道。这些街道的共同点是，都在大学附近，都能海纳百川，也可以藏污纳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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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回到“堕落街”，看到已经拆掉和准备拆掉的临街门店，心中忽然也有种落寞的感觉。
�牐牎岸槁浣帧辈欢槁洌�这是在此厮混了3年的记者的感觉。每个周末，我都会去吃饭、上网、淘碟，那是我最美好的时光之一。10年间，“堕落街”已经发展成为一个符号，或是成为了一个地标，也代表了十数届大学生的青春物语，或许有点残忍，但并不邪恶。
　　在很多人眼中，它不是地狱，而是誉恋的天堂。“堕落街”的墙上依然贴满了考试、代考、培训、兼职、办证、维修等各种广告，那些还未拆除的门店，依然挥发着青春的酒精，只是，在此继续着残存的欢乐的学生们，眼神更加迷离。如果没有“堕落街”，是否我们的青春真的无处安放？
　　“堕落街”没有传说中那么荒谬，也并非可以作为一种商业现象来探讨。直至拆除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它就是单纯的校园文化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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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把闲话休题，只说正话。迅速光阴，却嫌夜晚太短。老猪却早已困下，上眼皮下眼皮打架。此刻我最佩服师母，如此放心老猪在外留宿。倘若我们晚上做点什么坏事，应该也没啥大事的。
　　当晚所抽的烟，是老猪、我、娃子三个人共同整治的。茶叶，是在宾馆里弄的劣质茶叶，还有一整包槟榔等物事。宾馆不上星，床铺倒是干净，空调效果也不错。我们关了电视，谈到第一个女人。
　　美眉甲，是娃子早先的情人。娃子忏悔着当初对她不够好，心存着若干后悔。我原以为他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谁知是如此重情义。但我倒并不曾多见美眉A和娃子在一起。只常常听说老猪和她关系如何了得。老猪把妹倒是有一手，不过也限于师道尊严，仅能暧昧一下。终究美眉A心随黄鹤去，回了扬州。只是可惜了娃子，至今未婚；劳烦了老猪，整日介思念。
　　美眉乙，曾与妹妹甲在同一家传媒实习。说来是与我们三人渊源最深的一个。美眉乙与美眉甲怎么也算是师出同门了，便认识了娃子和老猪；美眉乙又和我高中同学鱼油在同一单位工作，又认识了我。美眉乙不曾在长沙读书，毕业后又一直在广东工作。原本与我们三人毫无关系，却又扯上关系，便成为我们的重点。给她打电话，邀请她明日午饭。大家彼此调侃一番，倒是乐得逍遥。
　　美眉丙，又是和我们三人有着深切关系的人。职业不透露，样貌不透露。但此人与老猪关系最深，娃子次之，黑子再次之。这是整晚老猪谈论的重点。由她可以牵涉出不少人，趣闻轶事，就如同回到学校，再过起了读书生活一般。只是，此时师不是师，生不是生，大家都是朋友了。
　　美眉丁，娃子凤凰艳遇的对象；美眉戊，老猪口中一直赞扬的坚强自立、个性突出、文采飞扬的丫头……
　　于是，整个夜晚因为谈论的美眉而风姿绰约。不知怎么，我总是想起朱光潜的《谈美书简》。于是将这一话题重点记下。
　　不多时，老猪实在承受不住黑夜的压力和酒精的迷离，蒙上被子歇下了。我也望着老猪的猪背熊腰闭上了眼睛。只可怜娃子，习惯了独自睡觉，一夜不曾入眠。他整晚会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回忆着在凤凰风姿绰约的日子？还是今晚整晚风姿绰约的聚会？

（二）

　　开门十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烟、酒、避孕套。我竟然在和娃子相处两天的时间里，忘记翻翻他的包里面有哪几样物件。
　　不过我从新宁回到长沙是带来了一样东西——烟。一路上，我都舍不得抽。因为想着风姿绰约的老猪和娃子，我忍住了；因为想着风姿绰约的邵阳、娄底、湘潭、株洲人民的身体健康，我忍住了。在从株洲到长沙的的士上，嗅着清新的夜晚的空气，雨后的大地，是如此让我迷醉。而听闻有王有、瞿朝辉、傅文辉、蒋名军、魏总、朱江以及魏总老婆参加我们盛大的三个代表聚会后，我更感觉到这摇曳的夜晚是多么的风姿绰约。
老猪此前对我说，要是回不来就算了。我想唱首歌给他听，哪怕千山万水……
　　于是我终于到了坡子街，我到的时候，大家都到了。我被各位同学朋友的热情给吓到了。比如不知道谁谁谁拳打郑关西，谁谁谁脚踢功夫足球，总之，在场的朋友除了趴倒在桌上的人，都对我风姿绰约了一番。很感谢大家这么看得起我，作为迟到了男猪脚，我只好领奖，连干三杯啤酒，连干三杯米酒。
　　米酒是老猪贡献的，甘甜迷醉，弄到最后看每个人都是那么风姿绰约。
　　中途有一次小小的误会？冲突？突发新闻？我不愿意说了，大家都不要记在心上，难得喝酒，难得如此声势浩大。我也很难得的见到魏总的老婆，皮肤白皙身材姣好为人豪爽也把魏总管的死死的。但是喝酒还是归喝酒，仅仅如此。
　　期间我和谁喝了的？我已经忘记了，大约每个人我都想来一瓶，我们很久没有见面，我都想问声：“嗨，最近风姿绰约么？”
　　尤其是想问男一号娃子，你去凤凰够不够风姿绰约，是不是遇见了真的遇见了你要遇见的那个人。娃子当晚是没喝多少的，他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来为我们服务。后来他果然很清醒。清醒着去买单，清醒着和我们一起去开房。
　　我还是第一次在长沙开房，有点兴奋，有点羞涩。对不住了各位，我有点风姿绰约，却没有如娃子一样风流到卓越。

果然都很风姿绰约（一）

　　娃子回家前一天晚上，魏总打电话给我：“娃子凌晨三点回来，你准备怎么办？”
　　我无法回答准备怎么办，此前八个小时，我已经获得领导批准前往新宁出差。这是一次尴尬的出差，按我的原计划是采访最近在网上有点红的大叫想被潜规则、狂发泳装照的重庆依依。这小女孩让我想起了在凤凰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娃子。由此我总结出原来重庆的年轻男女真有点荷尔蒙过多，激素分泌旺盛。
　　既然没有按照原计划，只能按部就班地去徐轲和蒋名军的故乡，著名的风景旅游胜地所在地——崀山。我只能在临出发前很遗憾的告诉娃子这个惨痛的消息。之后想起来，我是很不人道的。至少我应该把房间钥匙给了娃子，让他不至于破坏魏总的二人世界。再则，我应该是半夜在火车站风姿绰约地等待火车“踢胯”声看着娃子提胯而来。
可是我没有，我去了新宁，八个半小时的车程，把我折腾得晕了又醒醒了又晕。迷迷糊糊在新宁某宾馆睡了一个很不踏实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东来西去的采访，从看守所到检察院从检察院到公安局从公安局到看守所，一直折腾到下午1点，才匆匆忙忙去了汽车站。问有没有直达长沙的车，答曰：“没有！”于是从新宁到邵阳，一路又是晕晕醒醒，再睁开眼，已是华灯初上，没时间去欣赏雨中风姿绰约的邵阳女子，急忙前往邵阳汽车站看有没有邵阳到长沙的火车。这下让我傻眼了，哪里还有车啊。
　　从新宁回长沙期间，一直是和老猪或娃子手机短信或直接通话联系着。被他们好言相劝或者危言耸听，对我来说都是沉重的心理负担。我背得起没义气的罪名，却扛不起没素质的骂名。当晚，我揣着手上仅有的八百块钱，像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一样冲向的士，请问打的到长沙多少钱？的士司机白了我一眼，我给你算算，油钱、过路费、回程放空费，怎么说也得一千块吧。正当我不知所措之时，一位摩的司机冒着毛毛细雨停在我身边，小兄弟，去长沙？你到了株洲就好说了嘛。感谢这位在邵阳汽车南站做生意的不知名的摩的师傅，我对我以前说你们行业的坏话感到可耻，以后再也不曝你们的光，哪怕你们不断的闯红灯什么的。摩的师傅收了我八十元大洋，将我带到了上瑞高速的进口，我欣欣然乘上了去株洲的车。并且很高兴的向老猪和娃子及时通报了我的好消息。那一刻，我真感觉到十分的风姿绰约。
　　在株洲，我迷失了方向。

　　大地震后记
　　
　　文/黑子

　　一）

　　5月12日，下午14时28分。电脑在晃动，我说：“地震了！”没人害怕和惊慌。朋友短信说：“我刚刚有点恶心想吐，是不是又怀孕了？”朋友的孩子才满月。另外一位朋友在网上问我：“头晕是不是贫血的象征？”我说：“太阳是黑子的象征。”

　　电脑屏幕在晃动，椅子在左右摇摆，饮水机里的水像烧开了一样起着波浪。我对你说：“地震了！”你不相信。你所处的地方没有半点感觉。我告诉你：“是四川地震了。”你还是有点疑惑，我也开始迷茫了。

　　不断接到来自全省各地朋友们的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四川汶川地震。然后查地图，找汶川和成都的距离。又问都江堰和成都朋友的情况。所有电话一直无法接通，短信倒是能被收到。

　　我担心的是你，你是成都人，你家里有事么？你也慌张起来，急急忙忙离开了。这个夜晚，我们的出报计划改变，我开始进行外围采访，对在四川的湖南女子和四川的媒体进行采访，我相信，这样的报道是及时和有用的。

　　半夜，你告诉我，家里没事，一切都好。可我还是担心，毕竟那是灾区。

　　当晚，我向领导请缨，去汶川地震现场。身为一名记者，我不应该错过。另外，我还存着一个自私的想法，去看看你的家人。

　　可惜，我们毕竟是不同于别人的报纸，而我才刚刚进到报社。我被领导排除在外，安心在家做地震专题的编辑。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后来有一位报社女记者，因为我对她的地震报道不满意，她刺激我：“是男人就自费去。”可惜，她并不明白我对身为这样一个媒体的悲哀。可惜的是，她被报社派去四川，呆留了7天就急匆匆返回，带回一大堆别人报道了的文字。

二）

　　现在来回忆这些事情，似乎有些落伍和迟钝。在铺天盖地的地震新闻和地震诗文之后，我的后记仅仅只是后记。

　　在后方，我做了我能做的采访。去医院采访医疗救援队，去消防采访消防救援队，了解捐款情况和献血情况……我的人不在现场，我的心在汶川。
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是一段难熬的时间。我和摄影记者每天搜罗着各种各样湖南救援的消息，拍照，写新闻；写新闻，拍照。我妄图用后方的报道来弥补前线的缺失，妄图用这样的忙碌来忘记未能去现场的遗憾。

　　我......